林振彪眸色一沉,嘴角却是扯出了一个弧度,没什么温度,“胆子真不小,你信不信我现在是把你弄死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
“呵,是么?!”思怡学着他的样子冷笑一声,毫不畏惧的反驳,“我既然来了,就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我不怕你要了我的命,死有什么好怕的?最可怕的不过就是活着的人,都不如一个死了的人,林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你——”林振彪的淡定被思怡悉数攻破,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到底还是隐藏不住太多的愤怒,他一手重重的拍打在桌子上,“一张小嘴伶牙俐齿,怪不得把儿子都教育成那样,没有一点礼貌,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没有动过我吗?没有的话,应蕊为什么会死?五年前我为什么会出车祸?你的所作所为可以欺瞒全天下的人又如何?你推动舆.论一面倒又如何?你却欺骗不了你自己的良心,还有你的子孙对你的尊重,你什么都没有了!要我说,你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你给我闭嘴!”林振彪勃然大怒,一扬手就将桌上的茶具扫在了地毯上,他眯起浑浊的眼眸,伸手指着思怡,恶狠狠的说:“你没有资格这么和我说话,你们叶家的人,全部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