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那丝笑意已经缓缓收敛,慢慢的唇角就抿了起来,迷魅一般的神色若即若离,“你不用这样防备地看着我,我什么都不想做,也什么都不会做。我更没有调查你,如果我早就知道原来你一直都躲在B市,整整五年,你觉得我会放任你无动于衷?以前的事情,我都不想再说,但是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坦白地告诉我,那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言语不轻不重,带着恰到好处的妥协和淡淡的警告。
思怡一贯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岂能不懂,可是他的那些话对她而言并没有多少的作用,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妥协的,她是来把自己想说的话都告诉他的。
她微微闭了闭眼,很快又睁开,静静地看着他,“是,我当年欺骗了你,当时我出了车祸,但是郑牧岩拼了命救了我和孩子,所以我并没有流产,因为我知道你当年一心想要让我打掉孩子,我就顺水推舟说孩子没有了。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你还在怪我,是么?”她这样冷冷淡淡地和自己说着孩子的事情,江燕回的心也渐渐地冷了下来,尤其是听到她说当年是郑牧岩拼了命救了她和孩子,他知道那时候他像是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兽,怎么都走不出来,等到他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