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过去吧。”
思怡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嗯了一声,两人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这才出了门,一直到了公寓的停车场,上了车,郑牧岩才心不在焉地叫了她一声,“思怡。”
“嗯?”思怡正在系安全带,闻言转过脸去看着郑牧岩,“怎么了?”
郑牧岩想了想,还是拉起了手刹,“思怡,其实我刚才是给我父亲打电话了。”
思怡啪嗒一声刚刚扣好了安全带,“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对我说?”
郑牧岩低低地嗯了一声,“我对他说了你的事情,因为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我一直都在想,有什么最方便的方法可以帮到你,我知道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穷不和富斗,富不和官斗。江家在A市的确是呼风唤雨的,但是如果去了S市,我父亲他肯护着你的话,我想江燕回就算再有能耐,也不敢和我我们S市的慕家作对。所以我把你的情况和我父亲说了一下,我希望他能够帮你。”
思怡心头微微一动。
其实当初她拉着郑牧岩要让他帮自己的时候,她的确也是想到了这些,郑牧岩离开A市的时候就告诉自己他的身份,她出事的时候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他,这个世界上能够帮自己的,也似乎只有他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