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红肿起了好大的一块,他心疼极了,“还疼不疼?我去给你弄点冰敷一下。”
“不用了。”思怡却是摇了摇头,其实她现在一口水都喝不下,不过嗓子眼干涩,还带着丝丝的疼痛,她知道是自己刚才失控痛哭过的原因,“我喝点水就好了。”接过水杯,她浅浅地抿了一口。
郑牧岩捏紧拳头,有些内疚的说:“对不起,我来晚了,不然你也不用受这样的苦。”
“师兄,你别这么说。”思怡垂下眼帘,掩去了满眸的悲哀,只淡淡地说:“其实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上次明明和你说清楚了,可是一有事情我还是想着让你来帮我……师兄,真的对不起,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郑牧岩伸手按着她的双肩,看着她一脸闪躲的样子,他就知道,她这是在避开自己的视线,不想让他看到她脸上的伤,可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气愤不甘,轻轻扣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不让她闪躲半分,“思怡,你看着我,你告诉师兄,是不是那个江燕回他打了你一个耳光?那个混蛋!”
“师兄……别再说了。”思怡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郑牧岩的手,她别开脸去,“今天谢谢你,而且你也受伤了,一会儿这边手续办完,先去一趟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