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口罩,这才慢慢地说:“那天是江霁臻和林纤知离婚的日子,我也不知道江霁臻和林纤知说了什么,就是听说林纤知又闹自杀,还被送进了医院。我一直都想找江霁臻报仇,但是我知道,江霁臻这些年在外面也是有过很多的女人,所以那个林纤知一直都不是住在江_家大宅,这些年她过的很不容易,我曾经试探性地问过江霁臻,他告诉我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去看过林纤知了,因为当年他们的婚姻就是被林家给逼的,他对林纤知根本就没有感情。但是那时候我觉得,冤有头债有主,我要对付的人是江霁臻,和林纤知无关,知道一个女人真心实意的爱着自己的丈夫又有什么错?那时候我也是可惜她,所以我和江霁臻准备登记的那天,我就特地去医院看了林纤知。”
思怡已经开始心神俱抖,喃喃问:“……后来,后来出了什么事?”
“我一进去,林纤知看到我的时候,就是一脸见鬼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哪里见过我,但是她见到我非常的惊慌,还一直叫我出去。我觉得我应该和她道个歉,那所有的一切都是江霁臻的错,和她无关。于是我就对她说,我的名字,和我去的目的,我说我不是故意要拆散你的家庭的,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忽然就冷静了下来,那一惊一乍的表情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