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就在喉咙口打转了,可是转来转去,却还是没有说出口。算了,何必和一个老人计较那么多?她只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她的确也不适合继续待下去,这应该是他们两家人的“结亲宴”吧?她一个外人还杵在这里碍谁的眼?
思怡用力地挣扎了一下,想要离开。江燕回自然是不会松手,她越是挣扎,他就抓得越紧,可是她的手受了伤,他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又不敢真的使蛮力,一来一去的,他只能绕过去直接搂住了她的腰,凑近她,压低嗓音道:“别动,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他这话说的不是很大声,可是这么安静的一条走道上面,却是清晰地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众人脸色各异,南青树的父亲更是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倒是南青树,一脸淡然地看着江燕回和思怡,没有多少表情的样子。
只有林振彪,当场就冷下脸来——
“是谁把她烫伤的?”
他这话一出,边上站着的那个侍者顿时战战兢兢地上前,“……是、是我不小心……”
“既然不是燕回你把人家烫伤的,你这么着急把过失拦在自己的肩上做什么?”林振彪挥了挥手,对那个侍者说:“去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你们酒店就是这么点素质么?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