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他难以控制地妒火凶猛窜上来,那个女人明明就是在不远处的车子里,他明明就是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可是他竟然有一种惊慌的感觉,总是觉得她就好像是自己指间的沙,越是用力地去抓,越是流失的快。兄郑认知发。
当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隔着车窗她那明显是想要疏远自己的冷漠眼神,他只觉得心头一刺,恨不得就这么一拳头把那个车窗给砸碎了,再将她给拖出来才好。
——她越是对别的男人亲近,他就越是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大。
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愤怒到无助的心情过,他现在只想要将她抓过来锁在自己的身边,一刻不分离。
踩着油门的力道不由加大,可是前面早就已经不见了车子,他想了想丢掉了烟蒂,就直接给冷锡宇打了一个电话。
冷锡宇此刻被卓晴缠着陪她逛街,拉着他在女士内衣店里逛来逛去,他堂堂一个冷家少爷还要不要脸了?正一个头两个大,一看到江燕回的电话,他是一边松了一口气,借着接电话跑了出来,一边看着那来电显示恨得咬牙切齿,没好气地接起来,语气也是阴阳怪气的,“哟,燕少啊,今天是什么风吹得你给我打电话了?”
江燕回当然也知道冷锡宇这几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