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是当年城西的一家七口被我灭口。不过很可惜,他判了,我还是找人上诉,最后我赢了,没有坐牢。不过我却是对叶雄明这三个字铭记于心,这些年来,他是唯一一个判我有罪的法.官。”
“所以,你、还有你。”他眯着眼眸,隔着烟雾,用烟杆指了指不远处的叶正昊和思怡,“我对你们也有点印象。”
叶正昊和思怡都是一愣,两人都没有想到,他们的父亲竟然还有这个林振彪有那么一段渊源。
可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思怡并不以为然,也没有任何的惧怕。原本作为执法人员,他们就有权利去判定一个嫌疑犯,爸爸当年判他有罪肯定是证据确凿的,而他说自己上诉赢了也不代表他是无罪的,他这么信誓旦旦的把陈年往事拿出来说,还把一家七口的死说的那么轻飘飘的,就是为了在他们的面前威风地表示,法律有时候也是有漏洞,他们这些人分明是做了坏事却依旧逍遥法外,到了现在还在洋洋得意。
思怡不是傻,这个老人分明就是在藐视他们的工作,同样也是藐视法律!
她有些愤怒地咬着唇,原先的紧张和不安这会儿完全是被她身上那股凌厉的气质所取代,对于一些肆意挑衅法律的人,她永远都有一股执拗的性子,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