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一天,江.家两个明争暗斗了数年的女人,一死一伤。整个江.家都有些混乱,那些记者却是每天蹲在江.家门口寸步不离,最后拦住了当年只有十几岁的他,提出了最最尖锐的问题——
那时候他是怎么做的?
嘴角缓缓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却是没有了往日散漫的味道,而是带着某一种不屑的讥讽,他伸手摸了一根烟,含在嘴角,也没有急着点燃,脑海里却是不断地闪现着当年的那一幕——
十几岁的男孩子,肩上还背着一个书包,却是因为记者地一句话,扑上去就推到了那个人,当时有无数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却是没有人一个人敢上来。而那个男孩把拳头都打的红肿了,最后那个记者似乎是残废了……燕回慵朝车。
呵,真是一段经典的回忆啊。
车窗外刺眼的光射进来,虽是隔着厚厚的车模,但是挡风玻璃那边却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江燕回眯起眼眸,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手中的打火机,最后拱起手来将嘴上的烟给点燃了,用力地吸了一口,这才推开车门下了车。
吵杂的人声扑面而来,那些记者看到了他像是看到了什么财神下降了一般,几乎是疯了一样往他的身上冲——
“燕少,燕少!请你回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