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穴内被离东打晕后的第三天,我才苏醒。
这三天里,体内的疼痛感无时无刻都在挑战着我脆弱的心理防线。
生不如死的感觉令我更期待死亡,我已经快崩溃了,但我还是活了下来。
这之后的一个月,我便一直住在了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每天有专人照顾,日常饮食也由院方提供。
在平时,我一名普通士兵根本不会享受这种待遇,但眼下不同。
几乎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来对我进行盘问,所问的也差不多是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在离开驻地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除了隐瞒掉见过李心怡,亦或是李红尘之外,所有的一切我都一五一十的回答。
每次对我询问的人都会认真的记下笔迹,并通过一台小型摄影机对我进行录像,但往往第二天,还会有另外一个人来做同一件事。
我知道部队并不相信我的话,但那天连长带队救援找到我们时,却也见到了那具血尸。而且曹阳和朴路一直和我在一起,应该和我说的也不会有什么出入。
我最担心的就是离东,害怕他会将李红尘讲出来。
不过担心归担心,既然李红尘能够进入到那墓穴中,一定也有离开的办法。整个国家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