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我一去,那群孩子就一哄而散,后来时间长了,他们也看出我只是一个长得有点严肃的男生而已,也许跟踪过我也说不定,我不知道。
“再后来,我们两个就一起被打了,被那群低年级的孩子。”
说到这里,鱼有七忆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来。夏至看着那个笑容,一点都感觉不到他有一丝“后悔”,反而很是怀念。
“他之前每次被打,转眼就能嘻嘻哈哈当做没有发生过,但我和他一起被打之后,他当时就像是一头发狂的小豹子,直接把其中一个孩子打得入了院。”
夏至和玥茗族长对视一眼,没有说话。这种事情,大概每个学校里都会发生一两起吧,不管老师和家长们怎样苦口婆心,到底还是会有不服管教的孩子存在。因为年龄小,阅历不够,下手比成年人还要没轻没重,却得不到应有的惩罚。
看多了这种事情之后,难免会令人心寒,说出“所谓的未成年人人保护法只是未成年人渣保护法”这样丧气的话。
鱼有七忆的声音很清,很淡,给人一种初春朝阳映照下的青草的感觉。他将自己的过去轻轻剖开,娓娓道来,是说给维阿伐木累的族长听,也是说给他自己听。
“其实那时候,我偶尔会有点烦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