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地敲着,而鱼有七忆就默默地等着她,真心感觉维阿伐木累家族的每一个人都很不容易。
玥茗族长自己不是体会不到这种尴尬,她也只是想找个方式发泄一下内心的慌张而已,所以根本不避讳鱼有七忆本人。发完那几句话,玥茗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地看着鱼有七忆,说:“鱼鱼,你不想说点儿什么吗”
鱼有七忆刚张开嘴,玥茗又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这是你的隐私,我不过问了。”
“族长,”鱼有七忆站了起来,非常认真地说,“虽然我们素不相识,但在维阿伐木累家族这么久,你和家族成员们对我的帮助我一直记在心里。因为我,家族甚至开了帮战,可是我到现在才发现,我”
说到这里,他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夏至不会读心术,但对方给她的感觉是又尴尬、又悔恨、又悲伤、又总之,让她心疼不已。
“那个,我我我回避一下。”夏至说着也站了起来,玥茗本想拉住她,刚抬起手又放下了。鱼有七忆见状,对夏至温和地说:“没事,你不用回避。”
“那你们都给我坐下别整的跟审讯似的。”玥茗一手一个,把夏至和鱼有七忆都拉回到了座位上。
然后,鱼有七忆就给她们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