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之情溢于言表。黄小乙赶紧摇头,张开嘴巴,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啊”声,着急地扭头看夏至,夏至连忙抹了一把眼泪,对老院长说:“没有没有他没哭,是是下雨了”
“原来是下雨了啊”老院长放心地叹了一口气,却又接着紧张起来:“小花,小花呢我家小花可不能感冒了啊不行,我得去找找小花”
夏至和黄小乙一边阻止和安慰着老院长,一边泪眼滂沱。然而头发花白、双眼昏花的老院长就算看清了他们的眼泪,却不会理解他们为什么哭泣。
曾经最最疼爱的孩子,现在都成了她眼中的陌生人。
她在漫长的疾病中忘记了许多过去的时光,可是,即使思维混沌、言语混乱,即使不认识长大了的夏至和黄小乙,老院长依然挂念着记忆中那三个可怜的孩子,而黄小甲与黄小乙的遭遇,也早就成了她的心病,日日啃噬着她为数不多的精力。
因为疾病的折磨,老院长清醒的时刻越来越少,时间也一次比一次短。这一次,算是许多天以来最好的情况。夏至陪着老院长天南海北地说话,黄小乙去热了粥,又熬了中药,趁老院长醒着,让她吃了下去。
以前黄小乙和夏至喂她,即使再小心,总会有药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所以这一次,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