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丝毫的情绪波动,让人无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对呀?,龚琪柳点头,接着微微转身坐好,一边无聊的拨~弄着自己的指甲,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虽然彭嘉年没你成熟稳重,也没你事业有成,不过人家可比你年轻,又温柔又浪漫,可会讨洛丽塔欢心了,你呀,估计没戏?,
你呀,估计没戏......没戏?
秦墨言默默的听着,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彭嘉年为她戴花時她那娇羞可爱的模样,锐利的双眼,顿時微微一眯。
龚琪柳突然又转回身来,神秘兮兮的看着秦墨言,说:“大表哥,要不要我帮你?,
秦墨言微微挑眉,忙里偷闲的转眸看了龚琪柳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不冷不热的淡淡吐字:“说来听听?,
“我帮你拆散他们?,龚琪柳唇角勾勒着一抹阴险的冷笑,冲秦墨言挤挤眼,谄媚的献计。
“你行吗?,秦墨言锐利的目光将龚琪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似讥似讽的说道。
“别小看我好吗?,龚琪柳脸一板,没好气的瞥着秦墨言,不悦的轻叫一声。
“柳柳,做个诚实的孩子有那么难吗?明明是你也对那个男孩子有兴趣,你何苦非说是为了帮我呢?,秦墨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