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颜依宁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刚才那个女人把阿观霸占了,不能......
心里这样一想,陷入癫狂中的颜依宁根本没有時间去思考或顾及什么,想着反正横竖都是死,她必须搏一搏,于是蓦地转身朝着屋子里冲去。
阿观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阴笑,对着颜依宁急匆匆的背影佯装担忧的叫道:“颜依宁,她现在在楼下左边第二个房间,我劝你最好别去......?
颜依宁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越是叫她别去,她越是径直朝着第二个房间奔去,甚至没有来得及思考后果,走上去就猛地狠狠推开房门——
一片昏暗的书房里,飘荡着暧昧的喘息与类似痛苦的嘤咛,韩素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整个人正被贾东德死死摁压在沙发里疯狂的啃噬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那一片片柔嫩的肌肤被啃咬得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触目惊心......
‘呯’的一声门响,将意乱情迷中的贾东德蓦然惊醒过来,猛地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在看见冲进来的是面带不善的颜依宁時,贾东德本是被酒精熏染得一片猩红的双眼顿時危险的半眯起来,眼底寒光乍现——
颜依宁在看清楚眼前那暧昧又残忍的一幕時,整个人顿時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