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隐隐作痛,她的耐姓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终于,她忍无可忍,极冷极冷的吐出两个字:“放开?”
她的声音那么冷,语气里饱含+着浓浓的威胁意味,他不想放开的,可双手却鬼使神差的一点点松开,他不想惹她生气,也不敢......
他极尽不舍的缓缓松开她,微微垂着眼睑在黑暗中深深看着她有些模糊的轮廓,他抬起颤+抖的手,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挑开她额前的刘海,指尖极尽心疼的轻轻抚摸那道狰狞的疤痕,他的心,一阵阵的绞痛,痛苦极了......
“你的额头怎么了?”他的声音嘶哑颤+抖,饱含痛楚的双眼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冷若冰霜的小+脸,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滑,落在她的左腿上,想到她曾受过这样的苦难他就忍不住微微哽咽:“还有你的脚......是不是因为囚车翻了所以你受伤了?”
肖偲冷冷看着他,思绪随着他的话而打开了那段痛彻心扉的记忆,缓缓的,她勾唇,漾出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只是受伤已经很幸运了不是吗?比起同時在囚车里的另外两个人,我没死掉还真是福大命大啊?”她唇角勾着满不在乎的冷笑,极尽蔑然的冷睨着他,语气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仿佛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