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低着头道,“我们小姐常说助人为快乐之本,想当初我也不过是路边的一个小乞丐,若不是小姐,我们全家早就不知道在哪个路边饿死冻死了。”
玉娘看着沈袭玉,目光里皆是赞赏和满意。
玉娘在暗自打量沈袭玉时,沈袭玉也在悄悄琢磨她,虽然穿着普通,但是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风范,她隐隐猜测这一对夫妇很有可能是落难的贵族。
“相逢既是有缘,小女子姓沈,名袭玉,还不知道二位的尊姓大名呢?”
玉娘连忙笑道,“我姓孟,你只管叫我玉姨便是,我夫君姓田,单名一个恒字。”
沈袭玉忙行礼,“小玉见过玉姨和田大叔,我看田大叔只喝酒不吃菜,这可是很伤胃的噢,不如小女子亲自下厨为大叔做几碟小菜,给大叔下酒如何?”
田恒弃了树枝,虽然脸色有些染了醉意,但是双目明亮,人也精神清醒的很,大踏步的走了过来,“那就有劳沈姑娘了。玉娘,你站了这么久,可累了,坐下歇歇可好?”
玉娘朝着丈夫温柔的一笑,点点头,被田恒扶到了一边亭子里坐好了。
沈袭玉带着齐茵佩儿进了厨房,齐母和齐顺也跟了进来。
齐母隐约有些不解,“姑娘,那两位身无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