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这是为了避免内部拉帮结派,不好控制。”
萧正点点头,遂又有些感慨道:“你就听了?”
“能不听吗?”胡建军耸肩道。“咱们老胡家,谁敢不听爷爷的话?不过话说回来,爷爷这么做,也没什么毛病。比如我,又哪里能像普通人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说家里人不允许,就算是尉迟宫那个牲口,只怕也不会放过我。一旦我掉队了,落后了。他就该迫不及待的拍死我了。”
这就是现实。
到了一定位置之后,就只能进,不能退。哪怕只退一小步,就会被后面的人踩着脚跟。多退几步,就该被人踩死了。
胡建军如此,萧正何尝不是?
要不然,他今天未必会在饭桌上把唐部长那帮人得罪个遍。其目的,也只是树立起威信,让人们怕他,敬他,不敢动他。
这两年军旅生活,倒是提高了胡建军的思想觉悟。萧正点点头,也没陪着小胡伤春悲秋,只是抽了一口烟,问道:“那你想好选谁了吗?”
“这两个其实挺难的。都挺有本事,家境也差不多。”胡建军抿唇道。“左边那个主意多,但不太听话。右边那个沉稳,有分寸。虽然没那么好的创造力,但却可以培养一下。”
“你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