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似的。”
陆琪儿偷笑两声,压低声音道:“我爹地说了,现如今四九城局势太复杂。你可的谨慎又谨慎,别阴沟里翻了船。”
“帮我给陆叔带句谢谢,改天请他喝酒。”萧正笑道。
“你也就会耍嘴皮子。这改天也不知是猴年马月。”陆琪儿期期艾艾,又和萧正闲扯了好一阵,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刚刚坐稳,萧正便迎接来秋收那耐人寻味的媚笑。
“我脸上开花了?”萧正摸了摸脸颊,颇为好奇的问道。
“只是感慨一下。萧老板的女人缘可真不错。”秋收妩媚道。
萧正翻了个白眼,乱七八糟的点了一大堆,又一人上了一件啤酒道:“那也不如秋老板的男人缘好。”
秋收闻言,却是一怔:“彼此彼此。”
论异性缘,萧正虽说不差。但就论综合实力来说,必定是秋收更胜一筹。之所以秋收依旧孑然一身,只有个色胆包天的赵无极不依不饶。纯粹是秋收心理洁癖太强。谁敢看她一眼,都有可能丢掉身家性命。遑论更进一步的打探?
因为是陆琪儿的座上宾,店老板优先为二人烤串。不一会儿,烤串啤酒就上齐了。门一关,窗一开。吹着微凉的风,吃着滚烫的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