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亲。不敢有丝毫违抗。
闹剧谢幕之后,白子文神色平淡的扫了儿子一眼,然后径直走入后堂守灵。白无双停顿了片刻,也缓步跟了上去。
白子文缺席了二十多年的家族史,龟缩在首都搞学术研究。所以他一没有白无双慢慢积累的人脉。二没有结实那群振臂一呼翻江倒海的顶级大佬。除了为老父亲守灵,他似乎没有任何其他事儿可做。哪怕让他接待次重量级的客人。
那些客人似乎也认不出这个中年男子究竟是谁。
即便他自报家门,人们可能也需要过一下脑子,才会想起来:哦。就是那个没干几年就被白正清扫地出门的小儿子啊
和大堂人满为患的气氛不太一样,仅有白子文守灵的后堂阴森到令人发毛。昂贵的灵柩里躺着年过八旬的白家老爷子。死于突发心脏病。一身的辉煌与荣耀,即将化作一堆白骨,烟消云散。
这就是人生,一丝不挂的来,也带不走一草一木。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为了权财,又有多少人六亲不认,丧心病狂
白子文跪在灵柩前,双掌轻轻放在腿上,脸上除了必要的伤感之外,更多的是对儿子的苛责。
“小不忍。”白子文缓缓说道。“必有大乱。无双,这些年你跟在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