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拉尔议员结束了十分漫长的聚餐,并匆匆回到家中。
这几日,他的心绪一直很乱。尤其是昨晚得知杰瑞惨死于酒吧。他便随身携带了手枪。并安排了数名保镖保证他的安全。
就连在家中,他也枪不离身。
洗完澡,换了一身舒适睡衣的麦拉尔坐在沙发上喝酒。
今晚的餐桌上,有无数人邀请他喝酒,但他却滴酒未沾。明面上的理由是最近纽约州太乱,作为议员,他的心情很沉重。
但私下理由却是,他害怕自己的神经被酒精麻醉。惨死于回家的途中。
那么多人于近几日被杀,做了亏心事的议员大人不可能一点也不紧张。他非但紧张,而且害怕。
杰瑞的死,如一把悬挂在头顶的刺刀,随时可能掉落下来,刺穿他的头颅。
这几日,麦拉尔一直活在恐惧中。寝食难安。
也只有在家中,他才能稍稍收起那丢人的恐惧。小酌两杯,舒缓压抑了一整日的情绪。
门内门外总共有八名保镖。且每一个都配了枪支。他相信就算自己干的事儿被那些恐怖的家伙查出来,只要自己足够小心,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麦拉尔很清楚那些保镖的实力。同样知道,自己所居住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