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滋味。”
说罢,他一刀扎进了年轻女孩的尾骨。刀锋一滑,竟是与骨头摩擦出激烈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而年轻女孩,也因为承受不住剧痛,哀嚎出声。
从第一分钟开始,年轻女孩的下巴就被萧正打到脱臼。此刻的她连咬舌自尽都没有可能。而每一次哀嚎和惨叫,也全部通过嗓子眼直接发出来。口腔已无法做出任何控制声音频率的动作。
萧正没有理会年轻女孩的哀嚎。刀锋精准地戳在每一节脊柱,细密的血水渗出。而真正遭受重创的,却是那敏感的脊柱。
年轻女孩只觉得浑身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又仿佛被无数钢针猛戳。而且是无时不刻的戳。痛感一波强过一波。根本难以承受。
又是三分钟过去。年轻女孩已失去了挣扎。连颤抖的力气也渐渐消散。
她呜咽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如同遭受高压电刑,令她的神经不受控制,灵魂仿佛被掏空。
“什么时候想说了。就点头提醒我一下。你大概还有十分钟的考虑时间。”萧正说着,重新抬起刀锋,开始下一轮。
十分钟
不
年轻女孩仿佛回光返照一般,拼了命的点头。
别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