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澜抽了一口烟,压了压有些激动的情绪:“我十八岁高中毕业,家里因为父亲好赌一贫如洗。连学费也拿不出来。后来我碰了很多次壁,才终于有一家娱乐公司肯收留我。老板是个中年妇女。把我在公司压了半年,最后砸了些关系,把我的合同贱卖给韩国一家演艺公司。这一去,就在那边呆了五年。”
“出过几张专辑,也上过一些综艺节目。粉丝不多,收入不算高,但对比普通白领要强不少。后来有了积蓄,就把母亲接到身边生活。直到两年前合同到期,我才和母亲一同回国。遇到了蓝总,进了新奥。”
萧正耐心聆听着蔡澜的人生经历。虽说蔡澜说得轻描淡写,但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段路走得有多苦。不论是被压在公司的那半年,还是人生地不熟的韩国。若没有大毅力,蔡澜恐怕早就崩溃了。
这么看来,倒是萧正轻看了蔡澜。以为他就是个争风吃醋的小白脸。仗着长相英俊才混到今天。
“这些年我见过形形的明星、老板,包括一些对娱乐圈感兴趣的官员。但唯独萧总您,才能给我一种真正大人物的风采。”蔡澜一字一顿的说道。“您很低调,也很和蔼。没有年少成名的张狂,更没有仗势欺人。哪怕对我这么一个居心不良的下属,也给予了很好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