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摧毁敌人的最佳手段,就是摘下敌人的脑袋。就像对待常逸山那样。
短暂的沉默之后,令狐独一从专业的角度分析道:“新奥村的成功只是暂时的。很快,林氏集团就会有所行动。哪怕只是低调推行,凭借林氏集团的恐怖渠道,也会成功压制住新奥村的发展势头。”
“他已经当上了村长”冬藏沉声喝道。“你却和我讨论这个村的大小”
“既定事实不可更改,我们能做的,就是改变发展轨道。”令狐独一不卑不亢道。
冬藏刚要发作。门外却忽然传来一把温和到令人害怕的嗓音。
这是一把仿佛来自天外,又仿佛就在耳畔响起的声音。忽远忽近,令人捉摸不透。
可在听见这把声音的一瞬间,令狐父子包括冬藏在内,纷纷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客厅门口。
来者是谁
何以令狂妄自大的冬藏如此慎重又有谁,能令东北王令狐独一敬畏有加
要知道,即便是在神秘的冬藏面前,他也维持着强者的骄傲与尊严。
令狐竹是三人中唯一不知情者,当他意识到父亲拿出前所未有的敬畏态度时,他万分好奇地望向门口。
那是一个女人。
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