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也太危言耸听了吧”
令狐独一瞪了儿子一眼:“我什么时候危言耸听过”
令狐竹闻言,却是释然。
是啊。老爹向来都是不可一世的样子,把天大的难题当成过家家。什么时候这么谨小慎微过
“那咱们不参合不就得了干嘛非得帮这孙子”令狐竹犟嘴道。“不瞒您说,我要是打得过他。非打得他满地找牙。”
令狐独一淡淡道:“打不过就别吹牛。”
“那您跟我说说呗。”令狐竹好奇道。“这小子究竟什么来头咱们为什么非得帮他”
“他什么来头不关你事。”令狐独一缓缓说道。“也别惹他。他是个疯子。”
“有多疯”令狐竹不信了。
在东北,令狐公子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主儿
“常逸山就是他杀的。”令狐独一一字一顿道。“砍了常逸山的脑袋就算了。还一脚踩爆。”
令狐竹心头发颤,这孙子,还真是个疯子
送小筑回家后,萧正也直奔家中。
老林如往常一样,熬好姜汤在客厅看电视等他。刚一进屋,萧正便端起姜汤一口喝了。酒没喝多少。倒是话说多了,嗓子冒烟。
“姜汤不够浓啊。”萧正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