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以身相许才能报答。”萧正坏笑道。“我说白队,今晚我这可是给足了你面子啊。相信从今往后,在你们同乡会里,你将是当之无愧的头牌。”
“谁稀罕”白玉娇撇撇嘴,眼中却偷偷闪过欣喜之色,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平时可没什么兴趣和他们打交道。一个个满身官场陋习,看着就烦。”
萧正摇头笑道:“在其位谋其政。你总不能指望他们天天没心没肺,吊儿郎当吧”
白玉娇当然知道这些道理。她嘴里这么说,也不过是死鸭子嘴硬。俞飞什么人,她比萧正清楚一万倍。她,俞飞,包括于萍,都是一个大院出来的。原本一起进入警队系统谋职,她非但没有任何长进,反而被革职开除。于萍和俞飞却是高歌猛进,非但来了燕京,还在各自的单位发光发热。这样的本事,白玉娇相信就算自己能接受官场规矩,恐怕也做不到。
她不是愤世嫉俗的小年轻,她清楚各行各业都有其规矩。官场有,商场何尝没有出了社会,见多了人,看多了事。她早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眼里揉不得沙子。能过去的事儿,她尽量不隔夜。自讨苦吃也没人心疼。
“你对他们真的一点怨气也没有”白玉娇颇为好奇的问道。
“怨气”萧正先是一阵沉凝,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