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傅而言,可能一辈子也没把客人拉来铜雀楼过,萧正算是头一个。
下了车,萧正大步走向铜雀楼大门。
在寸土寸金的燕京城市中心有这么一块地皮,不管是租还是买来的,却只盖了一栋三层楼的精装会所。怎么看都要比旁边几十层楼上百层楼的商业大楼来得阔气土豪。
萧正刚到铜雀楼门口,两名看门的守卫就拦住了他,礼貌的问道:“先生请出示邀请函。”
“没有。”萧正迎风点了一根烟。
没有
没有邀请函敢往这里闯哪旮旯跑出来的野人
“先生贵姓”一名还算老成的守卫态度谦和的问道。
“免贵姓萧。”萧正抽了一口烟。“草头萧。”
二人闻言,登时神情紧张的问道:“萧正”
“是我。”萧正娴熟的弹了弹宴会。
“萧先生请进。”一名守卫忙不迭领着萧正进了会所。刚到大堂,一名身着旗袍的丰腴少妇便面目含春的迎了上来,对萧正一阵嘘寒问暖。让人如沐春风。
但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的萧正明白,死在温柔乡的英雄好汉远不比死在硝烟战场上的骁勇猛男少。单一个晚明名妓陈圆圆,就不知坑死了多少骁勇善战的将士。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