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毛的豆腐,没炸过的那种,同病相怜,苏成决定支持一下臭豆腐的生意,他转身,掏出手机扫码,“老板,来一份。”
老板给了他一份刚出锅的,见小伙子胳膊不方便,直接用小盒子装好放在他手上,又把牙签递到跟前,让他能吃进嘴里。
一口下肚,又臭又爽。
老奶奶家的孙子正趴在摊上闻着满鼻子臭豆腐味儿写作业,苏成时常会想,全家上下都是学霸又能怎么样呢?像他家这样,上下三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随便拉一个人智商比别人一家子加起来还高,又能怎么样?
他跟苏明元话话都懒得说两句。
还不如狗子家,家里没一个大学生,一大家子人住一起,平时打打闹闹,家里虽然挤,但每天到晚上,有说有笑,灯火通明。
苏成渐渐长大,家里人越来越少,最后变成他整日整夜一个人后,他就对考不考第一,是不是学霸,丢不丢自家人脸面这些事,变得不屑一顾。
那个在书店因为要寄人篱下而紧张到扣杯子的陆斯顿,二楼隔壁多年后又亮起的灯光,让他一度产生错觉。
陆斯顿和他从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富二代小少爷,除了知道考试,还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