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时发现陆斯顿不知道跑哪去了。
走也不说一声,苏成心里骂人。
球场内的男厕人满为患,苏成只好去找球场外的卫生间,加上他想抽烟,校霸特意绕远,有个卫生间位置比较偏僻,周围全是大花坛,门头都藏在花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小广播先前带他去过一回,否则苏成压根不知道这地有个厕所。
沿着记忆里的路往过走,苏成率先闻见一阵烟味。呦,这学校还有他抽烟的同好?
靠近几步,厕所门口突然鬼鬼祟祟钻出来一个人,低着头也不看路,径直撞上苏成的肩,撞上也不道歉,拔腿就跑,擦身时,只闻见股清新的皂香,在浓厚的烟味里独树一帜。
校霸刚想骂,人就三两下窜不见了,是男是女都没看清楚,苏成只好认倒霉,拍拍衣服,继续往里走。烟味越来越浓,校霸手刚按在男侧的门上,还没推,就听见里面嘻嘻索索传来人的说话声。
一个陌生的声音说,“一会儿比赛全仰仗你们了。”
“我们能做的不多,球到位置上了,才好说。”另一个声音回答。
“没事,我们就压着出界打,不信他们不放球。”头一个人接话。
“就是,反正咱们这儿没鹰眼,一切都听裁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