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座。
周文和章力夫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刚到楼下,一个女生走过来忐忑且恭敬道:“您…您好,周老师。”
周文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个胡婷婷嘛。
周文点点头,“你好。”
胡婷婷跟着周文的脚步朝前慢慢走去,声音黯然道:“周老师,我……我真得好后悔啊。”
周文:“后悔说明还有药可医。你要是不后悔的话,那你的人生就真的完蛋了。”
胡婷婷明白周文的意思,点点头。
过了会,带着哭音说:“周老师,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我爸妈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一直以我为荣,可是我却…却……”
说到后来,胡婷婷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声音里充满了忐忑、无助、彷徨以及恐惧。
周文说:“章主任的讲话你应该也听到了,HIV病毒携带者,并不是真正的艾滋病患者,你只要配合医生积极用药,其实并不用太担心。”
胡婷婷流着泪默默点头。
周文说的不用担心,指的是病毒本身。
但是,对于感染了HIV的人来说,病毒其实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人们的流言蜚语,以及异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