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了。”
刘川郁闷地把手机还给了吴泽文,吴泽文看了刘川一眼,转身到旁边继续打电话去了。
又是十分钟后,吴泽文终于打完电话,收起了手机,刘川立即扑过来抱住了他,一脸不爽地道:“张书平嘴快又话唠,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吴泽文认真地说:“他跟我说了很多今天比赛时的问题,我的打法还不够成熟,师父在教我一些技巧……我也问了一下他装备搭配的事,总觉得目前的搭配并不是最好方案。”
师徒两个明显是关于五毒打法的交流,可刘川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哼了一声,把泽文抱紧了。
吴泽文沉默片刻后,才抬头问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被戳破心思的刘川立即一本正经地说:“没有,我只是在心疼你的电话费。整整七十分钟,还是外地的长途漫游,你手机肯定要欠费了。”
吴泽文:“……”
刘川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不过,看着他厚着脸皮死不承认的样子,吴泽文的心底很无奈的同时又觉得特别温暖——刘川居然会吃醋,显然他对自己是非常在乎的。
偶尔吃醋的川神,看在吴泽文的眼里倒觉得有点可爱,于是,吴泽文红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