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叫服务员过来买单,刘川则走到吴泽文的面前,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泽文,醒醒,我们要走了。”
吴泽文用脸蹭了一下刘川的手心,显然把他的手当成了枕头。
刘川的心底突然一软。
手心贴着泽文的脸颊,柔软的触感,灼热的温度,一丝丝传到心里,让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也跟着加快了。
那一刻,他突然不想叫醒吴泽文,见泽文睡得那么香,戴在鼻梁上的眼镜都歪掉了,刘川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莫名生出一种……想要好好照顾他的冲动。
刘川干脆没叫醒他,而是轻声说:“我背你回去吧,你可给吐我身上啊!”
吴泽文依旧没反应,睡得特别沉。
喝醉酒的人有很多不同的表现,有些人大喊大叫如同羊癫疯发作,有些人吐得昏天暗地几乎要把肠胃吐出来,吴泽文却是最少见的那种——喝醉了就开始睡觉,特别安静,只知道呼呼大睡。
刘川把他从沙发上背起来,他便乖乖趴在刘川的背上继续睡,估计这时候把他卖了他都不知道。
刘川忍不住笑了一下,说:“李想,走吧。”
李想回头看见这一幕,有些担心地过来说:“泽文他没事吧?”
刘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