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固执的用他的蓬头冲洗我的身体,还时不时问我:“他碰你哪里了,”
我一句话不说,我觉得对付周晋毅我已经无法用语言了,我只能用沉默来作为冷暴力,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等他终于把我洗完了,才抱着我,走到外头的大床上去,
我抿着唇闭着眼睛不与他说一句话,
他也许是真的被我的冷暴力给刺激到了,见我不开口对他说一句,他十分不乐意的捏着我的下颌对我说:“刘薄荷,你越是这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我就不弄死你了,我直接弄残你,”
我终于睁开眼睛,语调讽刺对他说:“别啊,你弄残了我,对你也没有好处,下半辈子你养一个残废不觉得累吗,”
他听得我这句话,起身去倒了一杯烈酒喝下,转身看我的时候,他用力把那酒杯也摔了,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清楚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不累,我还养得起你这个残废,一辈子养着你也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