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整天一颗心七上八下,所以才受刺激懂吗,”
我笑笑,糊弄他:“是是是”
我原本想问问他工作上的事情,可是我估计他也不想让我知道,想了想,我便把问题搁置了,
下车前,他终于看到了我手腕上的蓝钻手链,还夸我一句:“很适合你,”
我看一眼我的手链,说:“谢谢,你这么用心,我以后会一直戴着的,”
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嘴角却淡淡勾着,像那天边一抹月,不开口却又装作高深莫测的模样,
我得到了周晋毅的启发,第二日,我便在岳弯弯陪同之下,找了个心理医生,做了一番咨询,
该医生是个年纪我相仿的年轻女人,在一个明媚的午后,我在她循循善诱之下,开始讲述我的经历,并尝试讲出六年前被刘斯承强迫的往事,以及身体与心理所受到的创伤,她耐心听得我所有的讲诉后,开始对我进行分析,
最后得出结论,我在这空白的五年里,没有过任何男女生活行为,并从来没有渴望过,大半是六年前被强奸后,身体与心理造成的不可逆转的创伤后,所留下的后遗症,
我问医生:“可有办法恢复,”
医生说:“这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让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