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活,晚上干人,”
我说:“那你也不用带一打,我才不相信你一夜有12次,”
他意味深长的朝我笑一声,不再说话了,
很快我便听到,他那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大概是早猜到,我不会同他一起去三亚,所以连问我一句他都懒得,
第二天我再起床时,他已经不在了,
我从床上起来,闻到整个房间都是他身上那种香味,我愈发肯定他一定用了香水,还是心机香水,否则这味道怎么这么持久、这么撩人又一点不令人反感,还想一闻再闻,
我从他家离开后,寻得最近的地铁站,又用手机上网,查到去刘斯承所在单位的路线,转了三趟车,早上10点30,我终于来到了刘斯承的工作单位,
大约五年前,我得知刘斯承要结婚时,也曾经来这里找过他,当时接待我的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现在接待我的还是五年前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她似乎早就忘记了我,可我却清楚记得她,
那日的记忆太深刻,以至于我把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我对那小姑娘说:“你好,我找刘处长,”
那小姑娘看我一眼,说:“请问您贵姓,”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