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丝丝缕缕的感叹来不及消散。粼粼水波上模糊的倒影,是那么的虚幻,宛若一场镜花水月的诉说,恍惚中有种破碎的悲伤。
明明,一开始就不是那样的。
为什么到如今,又回到了原点?
此刻的澹台延泽有点嫉妒那个人了,那个拥有着别人无法拥有的,却不加珍惜的家伙。
如果可以,哪怕灰飞烟灭,他也想要拥有她一次啊。
澹台俊清。
澹台延泽。
明明都是澹台家的人,她却偏偏爱上了那么个徒有其表的软货。
真是……
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笨蛋总是那么笨。
总是看不到,他喜欢她啊。
澹台延泽抬头,看灵燕飞翔的姿态,如同欣赏一场倾力的演出。微凉的风从他的耳际冰冷地吹过,飞扬的发丝在空气中触碰,彼此纠缠。
冬天枯黄的落叶在结束了短暂的旅行后又重新平静,正如被囚禁的灵魂,想要高飞却又无可奈何。鹅卵石铺就的岸边,芦苇摇曳着细条张望,依稀间,澹台延泽似乎看到了记忆中的阳光、以及记忆中的那个人……
花落,花开。
他嗤笑世间痴人,不懂得红尘似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