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出门时候妈妈让我带雨伞了。”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雨伞。
呵呵,这个季节,你妈妈没让你穿秋裤
雨伞不大,我们两个人挤在了一起,我举着雨伞把戴安妮护在怀里。
有人说,两个人打一把伞,两个人都淋湿了肩膀,很浪漫。
我只能,很扯淡,谁冷谁知道。
冰凉的秋雨让我怀里的戴安妮感觉很凉,我干脆放弃自己,把伞撑挪向了她那边。
“流氓,别这样,上次淋雨你都感冒了。”她小手拉着我,脸色尽是关心。
“上次是意外,这次保证没事。”我一脸无所谓的撑着伞,反正伞在我手里,我说的算。
“咦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呀”她指着人群,一脸好奇的说着。
我抬头看去,马路上人们打着各种各样的雨伞,其中一个色的大伞异常显眼,整个伞看起来足够三个人用了,伞很大很长甚至高过了人群,独树一帜。
而伞下的男人,留着艺术家式的长发,通身色衣服,背对着我们走在前面,成了路上最奇怪的色风景。
我靠,行为艺术这搞艺术的人就是不一样。
我急着赶车,和戴安妮匆忙走了过去,和伞擦肩而过,两个伞轻轻的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