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尊贵的客人。他说,她不是白太太,而且那么不留情面,他也只能顺着客人。
“白!”
“许小姐,‘请’!”
见许静舒不配合,服务生直接挡住,然后请字再次加重。对着耳麦,已经准备叫人了……
许静舒不会允许自己再在更多人面前丢脸,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垂眸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精致的杯子,眼神开始迷离……
……
包厢门关上,服务生贴心的过来净化了一下空气,属于许静舒的香水味散去,空气中很快只剩下浓浓的烟味……
身体放松的靠在沙发上,白竞尧继续喝着酒。
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知道自己没醉,只是酒精上脑,头有些昏沉。胃,疼的更厉害了。仰头,把杯中的液体饮尽,手中的杯子滑落,他的脸,又白了几分。
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白竞尧伸手摸着口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现在,他连走路都有困难,可是意识却还是那样清醒……
手机上有一个未存的号码,在通话记录的最上方。号码有些虚,但每个数字却是刻在了心底……
这是她的……
拇指几次靠近,又默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