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的笑容更冷了,指腹从她颤着的唇上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薄唇,贴在上面,字字诛心……
“四年前他都肯要你,四年后再被我上一次,他还是会要你……退一步说,如果顾卿宁不要你,不还有叔叔吗?叔叔养了你十年,你陪叔叔睡了一次,叔叔都没有计较。现在,我的小丫头出落的这么诱人,叔叔再养你十年二十年,得到的就不止一次两次,叔叔还赚了对吗?”
白竞尧语调很慢,一字一顿的,大手随着轻吐的话语,从她的月要侧,慢慢往下滑,用大手勾勒描绘着她的曲线……
当冰冷的大手碰触到她的肌肤时,白紫萱身体忍不住缩了一下。
随着白竞尧越发温柔的嗓音,吐出来的字却似毒箭,箭箭刺心窝,锥心的疼……
白紫萱脸上血色尽无……
……
半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些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刺的她太疼,疼的她一时组织不好语言。只是看着白竞尧,两个人的唇相贴着,他离自己太近,近的让她没办法聚焦,眼前的他越是想看清楚,越是模糊。
恍惚间……
白竞尧已经把座椅放下,白紫萱在被压椅背上的时候,突然回过神来……
在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