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刚刚从白竞尧房间跑出来的时候,她唇上的红肿遮掩不住,站在洗手间里半晌才去戚茜的房间。
戚茜也是过来人,在看到她的唇时,目光只是停留了一秒,很小声的在她耳边问了一句:“萱萱,没事吧。”
她说没事,戚茜便没再多问。关于她为什么叫白竞尧叔叔,关于她和白竞尧叙旧为什么会弄的像被人差点强`暴的样子,这样狼狈,她什么都看出来了,但却一个字没问。
就如同,当年,她也什么都没有问她一样……
戚茜给了她一点药膏,她抹在唇上,麻痛感慢慢的散去,坐了大半个小时后,明显好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一些明显,可是不仔细看却是看不出来。
……
当她和瘦瘦要走的时候,戚茜抱着瘦瘦送到房间门口,正在门内依依不舍的亲着瘦瘦的时候,她站在门外等待着。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柳诗诗从里面走出来,直接往白竞尧所在的房间走去。她在相隔不远的地方,听着柳诗诗妖娆的叫着三少,看着那扇门打开,看着柳诗诗轻呼了声被扯了进去,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关门声,隔绝了暧`昧的声音,只给站在外面的人留下无限遐想。
心口像是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