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让她羞的耳垂都冲了血。
“我……我……去洗澡。”
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口干舌燥的厉害,一定是今晚的菜太咸的关系,她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身体刚动,就被按了回来。白紫萱视线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白竞尧站在牀边,浴巾系在劲瘦的腰间,腹部六块腹肌正好在眼前,往上就是他的月匈口,下就是……
这是第二次,白紫萱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缺氧的厉害。
想伸手推开他按着自己的大手,可是他没穿衣服,手动了动又安分的捏着被单,一时间大脑懵的一片空白……
“不能洗。”
他靠的她很近,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力道不重,白紫萱却觉得像是烙铁一样,又烫又沉。
“为什么!”
抬头抗议,还没看到他的眼睛,在看到他胸肌的时候已经脸热的受不了的又低下头。
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如果不是太明显,白紫萱真的很想用手不停的给自己煽煽风,她都觉得自己的脸烫的要烧起来了。
“为什么?”
这一次,白紫萱的气势要弱了许多。
“膝盖有伤。”
“我不会沾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