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爱还是坚持,对于白竞尧命令式的口气,不放在心上,她已经厌恶了别人用这样的语气 和她说话……
曾经,她爱着一个男人,他用命令的语气和她说话,她当成甜蜜。如今,这样的命令式语 气,除了让她反感之外,再无其他。有些回忆是一根刺,就插在心口,只要你碰,就会插的更 深,越发的疼。
看着简爱脸上的表情,明摆写着,她说不喝就不喝。
“为什么?”
“讨厌姜。”
“……”
白竞尧无语了……
他不会真的灌她,两个人还没熟到那个地步。看着简爱一副,说不喝就不喝的模样。白竞尧直接把杯子扔进垃圾筒,转身出去。简爱靠在那里,小腹的痛楚还在。手按在上面,很真实的痛楚。
眼神,有些恍惚。医院,从她来拿掉孩子后,就挺怕这里的。特别是躺在病牀上,总是会 有一种自己躺上手术台上的错觉。那种感觉,这辈子,她应该都不会忘记吧。
对于白竞尧的离开,简爱并没放心上,也不在意。其实,他们只是上司下属的关系,他之 所以如此,无非是因为觉得自己是因为他带出去而折腾的进医院,不想有麻烦。
“红糖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