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那一刻,他满脑子闪过的画面便是她被自己按在牀上的画面。她的野,她的媚,她的不服输,都是让他印象深刻的存在。
这样的女人,让人想在牀上征服她,驯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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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裴雨柔半果着被扔进牀·褥,在他压过来之前,身体往上一缩,动作利落的翻身到牀的另一边,看着*另一端站着的顾易阳,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子/弹褲,包裹着存在感极强的某·物,仿佛随时都会弹出来,攻陷她。
身上的衣服在沙发上被顾易阳动作利落的扯开,衬衫的纽扣只剩下最后的两粒还扣着。上面的纽扣早就被他扯开,上半身的风光半露。
裙子早就被撕开挂在腰上,里面的小衣若隐若现,无限风情。
刚刚沙发上的前奏让裴雨柔发丝凌乱,双颊陀红,眼神迷离难掩轻·喘着看着顾易阳。
“明天我要订婚,各取所需的游戏结束了。”
简单明了说着,他们之间一直是各取所需的游戏。第一次是在H市她主动堵他在男洗手间外,玩了一ye情。第二次是意外,他来她家带走喵喵时,点燃的火一发不可收拾。第三次是他主动,在西西里岛,喵喵介绍了她嘴里的狼叔给她认识,当天晚上就被他潜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