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对警员点点头,然后说了句:“抢救失败,宣布死亡。”
凌鸢其实已经听不到医生在说什么,只是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躺着的人。白色的布盖着他的全身,挥开贺东海的搀扶,凌鸢走到车边。手慢慢的伸出,手在碰到白布的时候,停了下来……
手撑在车上,无法抑制的在抖。红肿的双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当手捏着白布,慢慢掀开的时候,凌鸢看着关燕回的脸一点点出现在自己眼前。安静的闭着双眼,脸色惨白,失血过多。
“燕回……”
凌鸢一直不愿意叫他燕回,她用大哥来禁锢两个人关系。一句大哥,把他定义成了哥哥。他是哥哥,永远就是哥哥。一点希望都没有,记得他曾经有次玩笑般的说,鸢儿,叫一次我名字,一次就好。
可是,她还是执着的叫他大哥。
他说,鸢儿,让我抱一抱?
那张开的双臂,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以为她还是不愿意有任何亲密的动作,哪怕只是简单的拥抱都不愿意。所以,不忍为难她,在等了几秒没见她抱他的时候,就自己收回双臂坐下。她,却不愿意迈出那一步,他对她那样好,为她做尽了一切,可是,他只是想要一个拥抱她都没有给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