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太多,模糊了视线。
体力极速消耗,刚刚秉住一口气,体力耗尽……
贺以琛身体躺倒在地,眼前有些晕,缓了缓,轻声开口。单膝跪地的任牧禹体力耗了太多,身体也是一软,和贺以琛平躺在地上。
“牧禹,对不起!”
贺以琛的嗓音很哑,被打了一个多小时,浑身都在痛。躺在地上,汗水很快浸湿了躺的地面,任牧禹闭着双眼,刚刚的一场拳击,打的他现在很虚脱。
连抬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伤口有些隐隐作痛,但是却无大碍,心底堵的那股郁结却是散去了很多。
“你根本不需要这样做。”
任牧禹闭着双眼,低语……
“你和沐莹都是我至亲的人,过去的事情无法再重新再来一次,你们受的伤害,无法弥补。但,牧禹,我不希望你和沐莹因此有间隙,更加不想看到你再做错事!放下,很困难。但为了沐莹,试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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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牧禹没再说话,两个人安静的躺在拳台上,彼此间只剩下呼吸声。
过了将近十分钟,任牧禹突然从拳台上坐起来,看着身边的贺以琛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说道:“还行吗?”
贺以琛睁开双眼,跟着坐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