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叶予溪说完后,贺以琛还是久久未说话。靠在贺以琛的怀里,叶予溪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你在生气?”
“没有。”
他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
“我给爸打个电话。”
贺以琛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去拿手机。电话,无人接听。拔了两次后,贺以琛挂了电话。
“阿琛,你是想……”
他们之间,越来越有默契。常常会一个眼神就能懂得对方的打算,叶予溪本来也在心中考虑这个问题,但是因为对方是任牧禹,凌鸢很可能容不得他的存在。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她让任牧禹直接死期的机率比较大,要她松口……
所以没有提……
“嗯,只要妈愿意改口,证明任牧禹只是不小心踩了油门,意外造成他人死亡……”
意外造成他人死亡,最多只会判七年。如果用王牌律师,判三年也不无可能。到时候,表现好,很快就可以出来了。但如果是蓄意谋杀造成他人死亡……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只有爸,能让她改口。”
作为凌鸢的儿子,他的份量也没有贺东海的份量重。只要贺东海开口,希望最大。
叶予溪本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