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直接去了画室。能够和凌鸢这样回应已经是极致,在知道唐宛如还活着,他只想能够时时刻刻看到她,陪在她身边,弥补这些来年的空缺。
站在画架前,贺东海久久没动一笔。
再动笔时,失神间,反应过来时,画纸上勾勒出的便是一个熟悉的轮廓。迅速的撕碎刚刚勾出一个熟悉轮廓的纸,直到成了碎片这才扔进垃圾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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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疗的关系,阳阳的头发都被剃光光了。一早,叶予溪按医生的吩咐给阳阳擦身体,不让他有机会受到感染。刚从重病监护室出来,受不得一点点感染,普通人可以承受的感冒病毒对阳阳来说,都是致命的。
“咯咯。”
阳阳这两天精神好了许多,在叶予溪帮他擦着光溜溜的小脑袋瓜子的时候,忍不住咯咯的笑。叶予溪现在已经不敢在敏感的阳阳面前表露出一点情绪变化,前天阳阳从重病监护室出来时,她红着眼眶看着阳阳又瘦了一圈的小身子,差点哭出来。
阳阳睁着眼睛,虚弱的对她笑,握着她的手抿着唇难过的说:“妈妈,阳阳不好让你担心了。”
心如刀割!
“阳阳笑什么?”
叶予溪听着儿子乐观的笑声,化疗有多痛苦,一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