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姨妈垫上的血时,她的泪就止不住的往外滚。
一直忍着的眼泪,忍不住往外滚。她,真的好难过,心痛的厉害,可是她再不舍,还是必须要拿掉这个孩子。妈不允许她生,任牧禹更是不允许她生。她连保护自己的孩子的能力都没有,她没有办法不要自己唯一的母亲,也不能承受任牧禹把她压上手术台……
那样,她会更痛……
“唐阿姨,我有话想问你。”
叶予溪拉着唐宛如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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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宛如的房间,叶予溪坐在她的对面。
“唐阿姨,任医生是不是就是你说的故事里那个孩子……”
三个多月前,她曾经还在摇摆不定是离开,还是把一切告诉贺以琛的时候,唐宛如在厨房知道了有人找了她。她问,是不是凌鸢,她的沉默等于默认。在知道她想借着吃事后药,进医院而避开贺以琛的求婚时,便弄伤了她自己进了医院。在隔天的医院里,唐宛如和她说了一个故事,一个让人听了浑身汗毛都会竖起的故事。不敢相信在法治社会里,竟然还有人可以无法无天。
但是,当时亲身经历的人就坐在她的对面,死里逃生。但是,她的儿子却是在那场大火里,连尸骨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