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突然变了。见父母,让他突然间明白,未来要对一个女人和孩子负责。他习惯了这种游戏人间的日子,不习惯和同一个女人过下去。
他喜欢她的身体,但是能维持三个月,半年,还是一年。未来的漫长日子,他不愿意被捆绑。所以,他才会有之后的突变。其实,不是突变,而是他想明白了。
“任牧禹。”
沐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极轻,任牧禹的心却是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一般,疼痛难忍。
“对这份感情我已经尽心尽力了。你说的,我都听明白了,也真的懂了。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每个字,清晰的从口中说出来。用力抽回自己被任牧禹扣着的手臂,后退一步时平静着着小脸利落的抬手狠狠抽了任牧禹两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夜里显得特别的响。任牧禹的俊脸麻疼,立刻红肿,清晰的五指印在上面,可见沐莹抽的有多用力……
心有多痛,下手就有多重。
“第一个耳光是你欠我的,第二个是你欠我们孩子的。任牧禹,你听清楚了,走出这扇门后,我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一句我和你,把她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