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得到了舒解便好,彼此不讨厌便行。
女人从包里拿出T,熟练的拆.开。
任牧禹一直躺在那里,身体有反应,眸子里却是没有多少兴致。看着女人坐在自己身上手熟练的拆着T。脑中闪过一张红透的小脸,在他拿出T的时候,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在看着他做着准备工作的时候,她更是喘息着,别过视线,根本就不敢看。那副害羞的模样,让任牧禹的嘴角微勾。故意逗她的停下准备工作的动作,扣住她的手说道:“帮我。”
“我……不会……”
当时,她像是受惊过度的兔子,身体抖的跟什么似的。结结巴巴,美眸迷蒙的看着他。咬着唇瓣,不知所措。
早就已经情到深处,任牧禹也是突然衍生出来要逗她的想法。在看到她那副模样的时候,没发现他的嘴角一直勾着一抹弧度。就这样在她不知所措的情形下,强制的用她的小手,帮忙。
那副害羞的模样,他第一次看到。并不是没看过装纯情的嘴脸,太多女人想要装纯情,一双眼睛却是把自己的老练出卖的彻底。
她,算是他碰的唯一一个纯情的姑娘。不仅仅是身体的纯洁,连心都是。有些女孩,虽然保持着第.一.次,但是该做的都已经做过,并非